“大寒,”姜滟说,“我心里不爽。”
宋玠寒会意,准备跟姜滟一起回舞池。
“滟姐,大寒,咱都跟张凯说清了,要不……”徐白担心出事。
姜滟过来,拍了拍徐白的肩。徐白苦着一张脸看向姜滟。
“大白啊,”姜滟说,“乖乖在这里等我们,我跟大寒很快就回来昂。”
徐白:这口气怎么那么像哄小孩呢?
林至指尖轻弹吉他,音乐顺着他的动作变得急凑。姜滟先在调酒师站台点了杯血腥玛丽,然后双手抱臂走上前朝台上喊道:“弹得不错啊!”
林至正要蹦出嘴边的歌词猛地噎了下去。
他打量着台下这个说话的姑娘。只见她只穿了一身很普通的米色T恤,下身是一条阔腿牛仔裤,长发密而微卷,五官精致却不显娇气,艳而不俗,很是漂亮。
林至细细瞧着她,人也不自觉笑道:“那就谢谢这位漂亮妹妹的夸奖了。”
林至听到台下有好些人在笑。
宋玠寒刚想说些什么,姜滟向他眼神示意,而后又嘴角含笑向林至道:“你刚才说什么小孩什么淘汰的,到底是什么意思啊?”
“小孩组乐队,不被淘汰还能干什么,”林至回得很是随意。
“是嘛,”姜滟有些无奈地耸耸肩,“那你这么大年纪了还在乐队,是因为快退休了怕没人要吗?”
台下众人笑得更欢。